疯狂兄弟锁麟囊(程派京剧)_百度百科

来源:未知  日期:2020-01-09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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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麟囊是“四大名旦”之一的程砚秋先生的代表作。由著名剧作家翁偶虹在1937年编剧,内容取自《剧说》中一个小故事,疯狂兄弟讲述了一个善良的富家小姐,在富贵无常的人世中,如何因当年的仗义助人而得报恩和救助的感人故事。1940年5月首演于上海黄金戏院,直到今天,该剧常演不衰,可谓是京剧舞台上的一棵常青树。该剧在声腔艺术、唱词安排上的成就在程派剧目中独居魁首,甚至在整个京剧界的地位亦是举足轻重。

  《锁麟囊》又名《牡丹劫》,取自《剧说》中一则引自《只麈谭》的故事,是著名剧作家翁偶虹在1937年应程砚秋之约而作

  剧名”锁麟囊“源自剧名中的关键道具,锁麟囊就是绣有麒麟的“锦袋”、“荷包”。在我国古代山东一带,女儿出嫁上轿前,母亲要送一只绣有麒麟的荷包,里面装上珠宝首饰,希望女儿婚后早得贵子。这只荷包锦袋也叫作“锁麟囊”。含麒麟送子之意,是古时候祈子法的一种。

  登州富户薛氏门中之女薛湘灵许配给周庭训,嫁前按当地习俗,薛老夫人赠女锁麟囊,内装珠宝甚多。结婚当日,花轿在中途遇雨,至春秋亭暂避;又来一花轿,轿中为贫女赵守贞,因感世态炎凉而啼哭。问清缘由后,薛湘灵仗义以锁麟囊相赠,雨止各去。

  六年后登州大水,薛、周两家逃难,湘灵失散,独漂流至莱州,偶遇娘家老奴胡婆,胡婆携湘灵至当地绅士卢胜筹所设粥棚,恰巧卢员外正在为其幼子天麟雇保姆,湘灵应募。一日,湘灵伴天麟游戏于园中,触景伤情,百感交集,顿悟贫富无常。天麟抛球入一小楼,要湘灵上楼为其拾取,在楼上,湘灵找球时猛然见到六年前自己赠出的锁麟囊,不觉感泣。原来,卢夫人即赵守贞,见状盘诘,才知面前的这位“薛妈”便是六年前慷慨赠囊的薛小姐,遂敬之如上宾,薛湘灵一家团圆并与卢夫人结为金兰之好。

  民国时期,风气维新,一些经常出入戏园的文人,或因政治抱负,或为逃避现实,或想改良戏剧,开始与一些当红演员,即名角儿往来结交,为他们编创新戏,改写旧戏。正是在此期间,翁偶虹结识了程砚秋,开始为程砚秋写戏。

  在创作《锁麟囊》以前,翁偶虹为程砚秋写了《瓮头春》。某一天,程砚秋把翁偶虹请到家里,婉转地提出,朋友们都说《瓮头春》写得不错,也适合他演,但他演出的悲剧实在太多了,《金锁记》《鸳鸯冢》《青霜剑》《文姬归汉》《荒山泪》《春闺梦》等,举凡程砚秋的代表作,都是悲剧,因此希望能排一出喜剧,不知道翁先生肯不肯写。翁偶虹开始还有些犹豫,待程砚秋拿出材料,交与他后,便欣然接受了。

  程砚秋交给翁偶虹的材料,就是焦循的《剧说》。其中有一则引自《只麈谭》的故事,引起了程砚秋的兴趣。故事本身很简单,说的是,一贫一富两个出嫁的女子,偶然在路上相遇,富家女同情贫家女的身世,解囊相赠。十年之后,贫女致富而富女则陷入贫困之中。贫女耿耿思恩,将所赠之囊供于家中,以志不忘。最后两妇相见,感慨今昔,结为儿女亲家。当时就有人说,这个故事如果交给洪升孔尚任——他们都是清初著名的戏曲家,时人有“南洪北孔”之称——肯定“是一本绝好传奇矣”。

  于是,翁偶虹就做了新时代的洪升和孔尚任了。在他手里,这个只有数百字的平庸故事很快演化为一出饶有趣味而又发人深省的喜剧。1940年5月,《锁麟囊》首演于上海黄金戏院,程腔之新,程腔之美,使观众大为惊叹,反响十分热烈,赞誉之声鹊起。

  《双麈谈》又云:“徽歙间,某年月嫁娶日,适两新妇舆同憇周道。一极贫女,一极富女。始而皆哭,久而贫女哭独哀。富女曰:‘远父母,哭固当。若是其哀欤?’命伴媪舆侧叩之。贫女曰:‘闻良人饥饿莫保,今将同并命耳,奚而不哀!’富女心恻,解荷包赠之,盖上舆时祖母遗嫁物也。贫女止哭,未及道姓氏,各散以去。抵门,景况萧索,新郎掩叹迎妇入,忍泪告曰:‘吾家固贫,填沟壑分也;今以累君,奈何?’妇以荷包付之。开视,则黄金二锭,重四两许。易银三十余两,以其零市钱米酒馔,行合卺礼。问金之所来,妇语以故。乃合夥经商,一岁中获利数倍,凡贸迁无不如志。不十年,成巨富。苦不知赠金者何人,心怀歉恨。于宅后起楼,供荷包祀之,以志不忘。顾富家女於归后,夫家、父家,连被回禄,继以疾疫,屡遭破败。十年以内,如水刷沙,赀财立尽。贫女财既丰,又得男,谋所以乳之者,遍觅无当意者。媒妪以富家女荐之,甚合。两妇相见,彼此敬爱,谊如姊妹,都不知途中曩日事。越一岁,乳娘抱儿往后楼礼拜,见荷包,视之,所绣花物,类己针法,忽念旧事,不觉泪下。婢詗之,告主妇。问哭之故,则曰:‘记嫁时途中曾以此物赠贫女,不料吾今日之贫。感慨今昔,故酸心耳。’主妇语其夫,明日请族长、四邻,及乳媪之翁,奉酒安位,肃若上宾,夫妇再拜曰:‘愚夫妇以待填沟壑之身,藉此享有今日。日思报德,靡道之从。今天诱其衷,幸赐识认。赀财若干物,皆荷包中物也。物归原主,宜也。’乳媪曰:‘是何言欤?发富是君家大福分,我何与焉?荷包倘在我家,亦同尽耳。必欲成君高谊,还荷包原赠物倍之,足矣。’众宾曰:‘前兹道旁之赠,仁也;今兹倾家之还,义也。仁至义尽,加以辞让,德之美也。众宾与有光宠焉。愿居间剖分之,俾仁义各不相伤,可乎?’乃依众宾剖分之,而世为婚姻,以仁义世其家。”朱青川云:“此事若付洪昉思、孔云亭诸君,佐以曲子、宾白,竟是一本绝好传奇矣。”

  《锁麟囊》的文学品位之高在京剧剧目中堪称执牛耳者,难得的是在不与传统技法和程式冲突的情况下,妙词佳句层出不穷,段落结构玲珑别致,情节设置张弛有度。声腔艺术上的成就在程派剧目中独居魁首,在整个京剧界的地位亦为举足轻重。

  一般来说,京剧唱词都是很规整七字一句或十字一句,但程砚秋要求翁偶虹写长短句。比如薛湘灵在花园一折中有如下唱词:“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他叫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在三让椅一折中又有这样几句唱词:“在轿中只觉得天昏地暗,耳听得,风声断,雨声喧,雷声乱,乐声阑珊,人声呐喊,都道是大雨倾天。”,“轿中人,必定有一腔幽怨,她泪自弹,声续断,似杜鹃,啼别怨,巴峡哀猿,动人心弦,好不惨然。”这种句式,在传统京剧里是根本没有的。而程砚秋就依据文学描述和人物需要,创造出抑扬错落、疾徐有致的新腔,并把唱腔和身段融合在一起,使程式化表演装满了真实的人间情感和惊人美感。

  雅致独特的声腔艺术,人人可体味而又体味不尽的世态炎凉,带着几分温暖惆怅,一下子抓住上海观众的心。连演10场,10场皆满。到了第十一天,改演《玉堂春》,可观众不答应。再演《锁麟囊》的时候,就出现了程砚秋领唱、大家合唱的动人情景。

  此剧(指《锁麟囊》)程先生(砚秋)创出了抑扬错落、疾徐有致、婉转动人的新腔,并与身段联系起来,从表演整体上考虑,反复推敲,使之严丝合缝。所以,他对唱腔所表现的内在情感吃得很透,传达词意,声情并茂,融唱腔与身段于一炉,并且与舞台节奏的进行熨帖一致。

  翁偶虹(1908---1994),著名戏曲作家、理论家、教育家、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北京人。原名翁麟声,笔名藕红,后改偶虹。翁偶虹青年时期就读于京兆高级中学,业余常以票友身份登台。毕业后致力于戏曲研究,常与黄占彭、程茂亭、关醉禅等名票同台。1930年中华戏剧专科学校建立,翁被聘于该校兼课。1934年于中华戏曲专科学校任编剧和导演。1949年以后在中国京剧院任编剧。1935年被聘任为中华戏剧专科学校戏曲改良委员会主任委员,1974年退休。1994年6月19日病逝于北京,享年86岁。

  翁偶虹一生编写剧本(包括移植、整理、改编)100余本,最为人们熟知的作品有《锁麟囊》《将相和》《响马传》《大闹天宫》《李逵探母》《红灯记》等。

  程砚秋(1904-1958),男,京剧旦角四大名旦之一,程派艺术的创始人。程砚秋原名承麟,满族。北京人,后改为汉姓程,初名程菊侬,后改艳秋,字玉霜。1932年起更名砚秋,改字御霜。

  程砚秋艺术创作勇于革新创造,舞台表演唱腔讲究音韵,注重四声,并根据自己独有的嗓音特点,创造出了一种幽咽婉转、若断若续的唱腔风格,形成独有的特点。

  主要代表剧目有:《青霜剑》《春闺梦》《荒山泪》《文姬归汉》《锁麟囊》《女儿心》《亡蜀鉴》《碧玉簪》《马昭仪》《玉镜台》《赚文娟》《聂隐娘》《梅妃》《沈云英》《孔雀屏》《玉狮坠》《龙马姻缘》《梨花记》《风流棒》《勘情记》《陈丽卿》《英台抗婚》等。

  :这段四平调是薛湘灵挑选嫁妆时的唱腔。开始得极其简练,最先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是薛府仆人们,他们为了薛湘灵的嫁妆而人仰马翻,薛湘灵在人们的千呼万唤中简短地露了一个面,在全府人焦头烂额的辅垫下羞答答的轰轰烈烈的出嫁了。这段唱腔,把薛湘灵一个千金大小姐的娇憨、矜持的神态,表现的淋漓尽致。

  : 出门时的风和日丽,变成了春秋亭外风雨暴,贫与富同在一个屋檐下避雨,但是由于贫富差距现于眼前,贫富的对比分外伤怀。知道纵然是“新婚度鹊桥”,可世上并不是“尽富豪”,于是“分我一枝珊瑚宝,安她半世凤凰巢”,于是“叫梅香,莫把姓名你信口晓”。多么难得,富家女子也许不知生计艰难,可是的心地是善良的,虽贵为千金,任性挑剔,但此刻却极尽惜弱怜贫,慷慨解囊。之前的“刁蛮”转为调皮,让大家把原来对她的厌恶转为喜欢,这时倒极为可爱了。平等、博爱的主题跃然纸上。把一个千金小姐的锦心绣口表现得淋漓尽致。

  :一大段低回婉转的散板唱腔与前面温馨美好的摇板、原板形成强烈对比。散板唱腔中夹杂着与胡婆的对白,此时薛湘灵的行头也换成了蓝褶子外罩黑坎肩,与之前光鲜亮丽的形象形成对比。到此时,剧情发生重大转折。

  人的通病就是永远在幸福的时候不知珍惜,往往都在失意之后才会后悔,才会反省。幸福的时候总觉得不够,想要更多,就像薛湘灵在出嫁前,对绣鞋的要求是:“鸳鸯要两只,一只戏水的,一只会飞的”还要“莫绣鞋尖上,提防走路磨”。在那个年代,当一个女人对于生活的要求已经细致到了鞋尖上,是多大的排场,而谁又能想到几年之后自己便沦作了他人奴仆。身上穿着破衣破裙,回忆起当年的繁华当然心酸,至于说“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对于薛湘灵来说,倒是过谦了。薛湘灵是有资格反省和回忆的,因为在她富华的时候依然保持着一种“她为饥寒我为娇”的清醒,甚至可以说,她对于将来是不幸是有思想准备的,至少,是有概念的,所以她可以为自己的不幸啼哭。只有在享受的时候能想到别人的痛苦的人,才能在自己也经受磨难时要求别人的同情,反之,爬高时不计后果与破坏的代价,摔低时再痛哭流涕,不论是真心悔过还是一种权宜之计的表演,都是行不通也不可信的。有很多很多东西我们可以忘记,但是千万不能忘记了老天爷还有一番教训在等着自己,人生其实也很公平,得意得太过分,往往就失去了失意的资格,路也就回不了头了。

  一场无情的水灾,使薛湘灵与母亲、丈夫、儿子骨肉离散,无奈之中到卢家做了保姆。在看护卢家小少爷的时候,不禁想起自己的儿子,此时的薛湘灵内心百感交集。这段唱腔充分展现了薛湘灵的复杂的心境。

  在轿中只觉得天昏地暗,耳听得,风声断、雨声喧、雷声乱、乐声阑珊、人声呐喊,都道说是大雨倾天。

  轿中人必定有一腔幽怨,她泪自弹、声续断,似杜鹃,啼别怨,巴峡哀猿,动人心弦,好不惨然!

  还有那夜明珠粒粒成串,还有那赤金链、紫英簪、白玉环、双凤錾、八宝钗钏一个个宝孕光含。

  :这段唱是薛湘灵向卢夫人即赵守贞叙述,回忆当年出嫁时的情景。如同水墨画一般,当日里的那一幕就那样地迎面向你扑过来。在卢夫人的盘问下,薛湘灵娓娓道出当年出嫁时遇雨的情景,两人一问一答,当年的情形又一次呈现在面前。

  ②剧本创作出来以后,程砚秋对其很满意,只是提了三个意见,其中之一就是关于“三让椅”一折。翁偶虹原作是赵守贞要薛湘灵回忆六年前婚嫁的情景及在春秋亭避雨赠囊的经过时唱一大段的西皮原板,而程要求翁把整段原板分做三节,在每一节中穿插着赵守贞三让座的动作,表示薛的回忆证实了赵的想象,先由旁座移到上座,再由上座移到客位,最后由客位移到正位,这样场上的人物就会动了起来,不显得枯唱呆板。

  这段唱是薛湘灵和亲人重逢时所唱。此时的薛湘灵悲喜交集,羞惑并存,感情比较复杂,所以在[二六]中又吸收了[原板][慢板][南梆子]的旋律,尤其是在[二六]的节奏里加进两个[哭腔],更是具有很大的创造性。

  唱段的头两句用的是[二六的基本曲调,表现薛湘灵对于眼前发生的突变仍然感到疑惑不解,宛如梦境的心情。“猛抬头”一句后面,加了一个[哭腔],这个[哭腔]完全在[二六]的节奏里。紧接着“问一声老娘亲来自何方”这个问句里的“来自何方”四个字又糅进了接近[原板]的旋律。“脱危难吉人天相”一句为上句,紧接着是一个哭腔“我的儿啊”,承上启下,很自然地转入“见我儿”。这个[哭腔]也是在[二六]的节奏里,表现了一种惊喜交集的感情。“见夫”一小段里“望官人休怪我做事荒唐”一句,溶进了[西皮慢板]的旋律,“莽官人羞得我脸似海棠”又吸收了[南梆子]的曲调,比较好地表达了薛湘灵的羞涩和难言之隐。整个唱段虽然吸收了各种素材,作了较大的革新,但听来自然、顺畅,浑然一体,充分而又恰当地表现了人物悲喜交织的复杂感情。

  灾难过去、前嫌尽释、一家团聚。这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啊。这段[西皮流水]把薛湘灵一家劫后余生,积善得报的喜悦心情自然的表现出来。给人们留下了无穷的回味,全剧在大团圆的高潮中结束。

  1949年6月26日,周恩来在中南海找来周扬刘芝明阿英田汉崔嵬马少波等人,研究成立戏曲工作领导机构的问题。7月,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一次代表大会在北京召开,朱德到会作重要指示,周恩来作政治报告。在700余名代表中,第458号代表是程砚秋。他主动向大会提交了《改革平剧的三项书面建议》。这份建议书写得非常具体,非常专业。比如,他说“对旧有的戏曲形式和技巧,必须做彻底地了解,再斟酌着手,否则鲁莽从事,会酿成不易挽救的大错”。他还要求建立国家剧院、国家戏曲音乐博物馆以及国剧学校等。

  1949年11月3日,中央文化部设立戏曲改进局,简称戏改局。在这个局召开的第一次戏曲工作会议上,局长田汉明确了戏改的主要内容——对剧目的审定、修改和创作。“要使旧形式迅速为人民服务”,让“旧戏曲”成为“新文艺”的一部分。而实施戏曲审查,就是要以“人民大众的立场评价旧戏曲”,按照人民的选择来决定戏曲内容的取舍。自此,不管程砚秋在政治上怎样积极,不管他与周恩来、贺龙陈毅以及周扬等高官在私人交往上保持着怎样的良好关系,他的上百个剧目,却被一一停演。到1953年,准许上演的194个剧目里,程派戏只有《文姬归汉》《朱痕记》《窦娥冤》《审头刺汤》四个,新排的《祝英台》也未纳入上演计划。

  1955年,周恩来提议为程砚秋拍摄一部舞台艺术片。周恩来要求剧目的选择,应能通过一个剧目来概括程砚秋的多方面艺术成就。程砚秋首先提出自己最理想的戏,也是自己最喜欢的戏就是《锁麟囊》。但上边毫不退让,坚持认为它是个宣扬“阶级调和论”的戏,连修改的可能性也不存在。大概是周恩来做了思想工作,程砚秋只好妥协了,选择了以祈祷和平反对战争为主题的《荒山泪》。

  1958年3月7日,在他疾病缠身、去世的前两天,中国戏曲研究院派人探视他。极其衰弱的程砚秋又动情地提到了《锁麟囊》,面对着满脸的病容和满心的恳切,探视者一点没客气,斩钉截铁道:“《锁麟囊》这出戏是不能再唱了。”

  一出《锁麟囊》于程砚秋而言,犹如一场梦。这梦何其长也。翳影不去,人的命就熬不过梦了。程砚秋一直惦记着《锁麟囊》,可至死也没准许他再演《锁麟囊》。

  2019年10月2日,由文化和旅游部、北京市人民政府主办的2019中国戏曲文化周2日在北京园博园开幕。程派《锁麟囊》得到演出。